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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1/2006 06.11.29 第六十四天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我和思嘉同学的网都一样的破,但就是在这样不断掉线,不断重新连接的情况下,终于把德国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多么坚忍不拔的我们啊~~~~多么可歌可泣的思嘉大姐啊~~~~~~膜拜一记ORZ) 不管曾经对圣诞德国行的计划有多么的踌躇,多么的头大,今天总算迈出了豪迈的第一步。RYNAIR的廉价飞机票也订了——往返加手续费25欧,我们已经不能奢求更多;火车通票也调查清楚了——相对于德国贵得跳楼的火车单票,146欧的通票已经合算的令人涕泗横流T-T;青年旅社也在图书馆关门前的15分钟以惊人的速度全部订好——虽然还是要睡一晚上的车站…… 对着电脑整整5个小时,车次的数字,时刻表的数字,价目的数字,日期的数字,银行卡的数字,认证码的数字,直感觉自己都要变成数码的了||||||||||| 这就是欧洲背包学生族“有计划”的旅行模式。果然劳神。 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诶。 12月31日至1月8日,德国我们来了。 29/11/2006 06.11.28 第六十三天
BOUTONNET RESTO U 的现烤PIZZA,上上的星期缺课了没吃成,上个星期罢工了没开门,今天我们豪言壮语说一定要去(!),结果在FANDA一句“TRIOLET 的更好吃”下,又一次阵前倒戈,被我们放弃了。个人觉得它真可怜T-T 早早到TRIOLET门口等开门,PIZZERIA 准时地响起意大利音乐,铺满了CHEESE的面饼被推进了大烤箱,十多分钟就新鲜出炉了。幸亏来得早,正好赶上第一炉。看着9寸大的什锦(?)PIZZA热乎乎地躺在餐盘里,心里霍霍地笑。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片,我们还是吃到腻,吃到撑,吃到消化不良。无法想象BOUTONNET的MENU里,一个PIZZA,再家一个配菜以及点心,会让人死撑到什么程度。教室门口碰到一路从BOUTONNET狂奔回来赶“可怕”的文言课的王吴二人,果然听到了她们对于吃撑了的抱怨…… 又一次面对艺术兮兮的老师,我们整整齐齐坐了两排,一节课都在装乖,终于相安无事地平安结束了。恩,牢记“米线儿”的教导——不要纠正他的任何错误——牢记这种相处的模式就好了。 06.11.27 第六十二天
信誓旦旦说要在今天一口气定下圣诞出行所有的大小事情,飞机火车旅馆,全部的全部。结果却在如山般压将下来的信息面前完全迷茫完全头大完全疲累了。 完全放弃。 于是上网去看才过去的25号那场依然喧哗的MKMF颁奖盛典。长长的艳红色地毯上的人们,华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舞台上的人们,还是一如去年般光鲜。只是许久不见的好多面孔,突然变得遥远陌生,看他们相互拥抱走上颁奖台,突然有一种被隔离在世俗之外的感觉。 但我们毕竟是被世俗所困的人罢了。 06.11.24 第五十九天
终于能重新上网了,一件大事尘埃落定。 国内的奖学金也终于发放了。 做大餐去:) 24/11/2006 06.11.23 第五十八天
什么时候我才能快乐地睡上一觉啊。早上从床上疲倦地醒来时沮丧地这么想着。 不是为了赶早上的课,就是为了调时差给国内打电话,心神疲惫。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睡了。 感觉却象过了一个月那么长。 这么长的一个月终于在今天结束了。在信箱里发现驱动程序并顺利下载并顺利安装,居然是这么平静的一件事,让之前所有的大费周章都变得有点“虎头蛇尾”的味道。 因为这一周经历了太多不幸,于是甚至不敢很放肆的高兴出来,直到中午开始准备“饺子宴”的自带菜时,才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带着饭和菜去学校上课果真是一件奇怪的事,课间休息时站在教学楼门口,跟晚上要参加聚会的人商量饭菜和筷子,听着小马IPOD里熟悉的中文歌,在谈论周杰伦的过程里彻底兴致高昂起来了。 中国人每人带一个中国菜,法国人准备饮料和法式点心,MARGOT提供场地,一起做饺子,这就是我们计划的全部。从下课直奔M家到人员到齐吃饭,四个中国人+两个法国人在厨房里整整忙乎了三个小时。猪肉和白菜剁的碎花四溅;因为只买到馄饨皮结果饺子变成了馄饨;所谓的广东炒饭第一锅饭太软几乎变成饭糊,就着剩下的猪肉碎和蛋做了第二锅才成功;最后还要为素食主义者专门烧了菜和素馄饨。 手忙脚乱团团转。但看着燕皮馄饨漂浮在滚滚的热水上肥肥的样子,盛在盘子里晶莹的样子,还有吃在嘴里鲜香的味道,好满足。 似乎真的是爱惨了中国菜,一边称赞一边往盘子里堆菜的法国同学都极其熟练的使用筷子,几乎所有的菜都被一扫而空(金针菇炖猪肉广受好评超级开心~~~),铁头和小马开始预约下一次的聚餐时间,不知道我们正为这种疲累而汗颜|||||||| 吃饱喝足,端一杯饮料到处闲聊。回想起来,当时的话题还是颇奇怪的,关于同志啊前女友啊老婆啊全都拉出来说过了,满屋子烟味里,甚至认真地听了“专业”种大麻人士的实物说教,看那一株绿不拉积据说很“好生养”的植物,再看包在烟卷里粉末一样的黑灰,长了很多见识。 扬言说要明早直接从M家出发去上8点早课的BENJAMIN,不理会下了最后通牒的邻居而狂唱歌跳舞的FANDA,约定明年去上海K周董的歌的JOHANNA,霸住楼梯说“回去就没意思了”的铁头和MICHEL……以这样的宴会和这样可爱的同学们在一起,希望正是我们漫长的厄运终结的起点。 06.11.22 第五十七天
最近都睡眠不足的早起,只为了算好时差打电话。 可是对方满口答应要再E过来一次的邮件还是没有出现。失望渐渐变成一潭死水上微弱的涟漪。 明天似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饺子宴”。天天听着法国同学挂在嘴边的“饺子饺子~~~”,还是MARGOT最有决断,决定用她的大房子来招待二十来号人,大家拼几个菜做一顿地道的中国饭。可是在商量菜单中才发现,最让法国人赞不绝口的中国菜却是广东炒饭和番茄炒蛋||||||||| 不禁惊讶失笑。 不过相对于明天会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菜色,对一起做饭的过程更有期待,只希望能多出点滑稽的事情,冲一冲这越积越深的阴郁。
06.11.21 第五十六天
运气不好就是要象这样,难得去吃一次RESTO U也会碰上CROUS大罢工,所有食堂关门大吉,回程的TRAM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才知道自己乘错方向; 还要想这样,再一次被文言老师骂得狗血淋头,只因为自己是唯一来上课的中国学生,被骂完还要接受他“爱之深责之切”的说法,还有他好笑的“替罪羔羊”的称呼。(这样胸闷气短的情况下,真的感谢帮我出头的突然帅的发光的铁头。) MME.SEGUY的父亲去世了;范静一度好转的感冒因为昨天陪FANDA耗了一下午作业又犯晕了;若飞也在课上被老师口头“修理”了一番。 最近的大家似乎都被厄运笼罩了。这样的笼罩中,在对中国的想念中,却又突然被告知,回去之后就要面对专业八级的考试。 那条能生存的夹缝在哪里? 06.11.20 第五十五天
一天在那条铺满漂亮的黄色树叶的短短林荫路上穿行了四次。 第一次是早上去图书馆时。对于今天会发到邮箱里来的驱动程序充满期待,提着电脑以为马上就能恢复到以前自由上网的日子了。阳光下头顶、脚底满满的嫩黄嫩绿的叶子,像韩剧里精致的景色。 第二次是下午回宿舍的时候。邮箱附件下载失败,打电话回ASUS,对方一女人硬说自己不会发邮件,而按她给的型号去下的程序一个也没用。沮丧。一脚一脚结实的踩着每一片树叶走过去。 第三次是在10分钟之后。回到宿舍才发现电源转换插头不见了,脑子一个激灵就想起大概是忘在图书馆。绝望,因为离开图书馆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根本不能想象是否还能找回,也不能想象如果丢了这唯一一个的插头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脑子混沌一片地飞奔过那一片树木,只觉得老天爷不该这么对我。 第四次是又过了10分钟之后。冲进图书馆看见范静他们依然坐在老位置上,旁边的插头上,宝贝的我的转换插头还在上面。眼疾手快地拔下来,冲着他们一个劲的喘气和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FANDA和MARGOT也都惊异于我今天出奇的“运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又笑又喘夸张的样子。再走向那一地落叶时,不知为何,那经过的石椅,那经过的石柱,都变成万分可笑的事情了。 我已经不能觉得有比今天更被老天耍弄的厉害的日子了。遗失插头的恐惧之后是重新找到的大松一口气,突然间为无线网络而经历的波折都变得微不足道。这样的经历到底是为了说明什么呢?是说,永远都有比绝望更绝望的时候吗? 去学校的机房上网时,意外发现VACATION的无删节DVD版已经出现在土豆网上了。五味陈杂地坐在人满为患的机房里,拉了一遍无声的情节。出国之前那么那么期待和舍不得的VACATION啊,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状态下看到,我对于一直以来老天给我安排的“意料之外”实在是膜拜了。 亚亚说她现在的日子就是每天坐在寝室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开始想不起来以前我们是怎么生活的了。现在的我,真的很怀念以前我们在黑暗的寝室里一起面对屏幕,一起大笑或者一起痛哭的样子,真的真的很想,闭上眼睛的话,还能假装我们正在一起看这一出VACATION,周遭的事物还是清晰得仿佛扑面而来。 不能吗? 不能吗。 06.11.19 第五十四天一通电话打回SH的ASUS专门店,脑子里浮现出当时去买电脑的情景,不禁有点对现在的状况觉得怪异。对方利落地答应把驱动程序E过来,说是在今天之内,也就是这里的下午5点之前咯。 对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丝毫没有想法,带一点对未知情节的好奇,想看看老天会如何安排故事的发展。 当时没写完整邮寄地址的火车里程积分卡,在等了三周之后居然准确无误地出现在我的信箱里,是不是好运回来的前兆呢?
06.11.18 第五十三天
到超市里搬了只大锅回来,本来准备霸占两个炉子左右开弓。 但是只有美好的愿望是不够的,回来的路上就头晕眼花,只想栽倒到床上去。 果然是祸不单行的一周吗? 昨天晚上做过很奇怪的梦,自己突然跑到治学严谨的德国去读书了。乘TRAM一路到交大(|||||),来接我的是六姨(||||||)。到达新宿舍的那一刻,绝望地对她说,“我好想回法国啊,干吗来这里呢,难道我要在这里一直读书到明年回国吗?” 同班的中国学生是思嘉(本来就在德国的人在梦里出现倒是不稀奇的),一个性格有点像D的男生(大概是前阵子刚收到他的“冰箱故障排除”短信的缘故||||||),以及金在中同学(瀑布汗到死|||||||||||||||||,亚亚家的花美男似乎是跑错地方了~~)。这样一帮子人在教室门口等上课的时候,我看着身穿老一辈花衣服的金同学,心里正想着,要是能一起拍张照给亚亚看就好了。这时他说(应该是用中文吧…):“好无聊啊,干脆我们拍照玩吧。”…… 是有新鲜和好笑情节的梦境,在挣扎中醒来时依然是半夜。脑子还停留在离开法国的绝望中,半梦半醒间才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依然躺在111软软的白色被窝里。 多安心哪。瞬间又睡着了。 也许今早的头晕眼花是被这个梦吓到了也说不定吧。
06.11.17 第五十二天
竟然一觉睡到中午,昏暗的房间里不透光,还以为是大早上。 心里搁着无线网络的事,什么其他都不上心了。从来没有这么大无畏,为了一把小螺丝起子到处问人,简直不怕生到极点。直到问遍试遍也拧不开电脑后头那小螺丝,打电话给手提同型号的顾大人也没得到驱动的解决方法的时候(顾大人哪~~~~我本来抱了好大期望的咧T-T),终于开始感觉到,一种再也无法上网的深度恐惧渐渐弥漫上来了。 我实在是太迟钝啦。 后悔不迭的回头想想,当初的系统重装是不是有点吃饱了撑着的意思呢? 06.11.16 第五十一天
总被人说神经大条,就是很迟钝的意思吧。 我的这种迟钝,今天终于慢了三大拍的觉悟了。 早上莫名其妙的在阶梯教室门口摔了一交。就这样在接近上课时间的大礼堂前众目睽睽之下,“啊”一声被楼梯钩到,“啊”二声失去平衡地跳脚,“啊”三声还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跪倒了。=////= 周围的交谈声停了一片,而我一时间只敢看着水泥地,心里叫嚣着“我不要活啦~~~~~”看都不敢看谁伸过来想扶一把的手,满门心思庆幸头发还能遮着半个脸,落荒而逃。 我也有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连拉土豆丝都会把手指拉破,酸酸痛痛地流血了。 然而在看到血流出来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虽然是反应地迟了点,但我最近是不是流“周”不利啊? 想想看,前天被艺术兮兮的老师大骂之后还皮不疼肉不痒,昨天在电脑脱网之后才开始有点小郁闷,今早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平生苦笑不得第一大脸,下午直接就见了血。 唔……果然是坏运连连。 NANA,大魔王都追到国外来啦~~~~~~~~ 06.11.15 第五十天
有纪念性的日子发生有纪念性的事件。无线网络潇洒地离我远去了。 一直以来网络不稳定,听大美女说,重装电脑之后问题就解决了,所以趁着大半天的没课,早上“勤奋”地开始重装系统。 当时心里就有点胆战心惊的,生怕把什么东西给装丢了,前天晚上就已经在盘算要备份些啥东西。以为是万无一失的格式化了C盘,一个多小时的安装也捱过去了,驱动盘也差不多装好了,才发现独独没有无线网卡的驱动程序…… 哦,终于想起来这网卡不是原配,而当时的老板也忘了给我们驱动程序这门子事了…… 登时有一种天昏地暗,秋风扫落叶的荒凉感|||||||| 虽然平时也没有那么频繁的上网,但这回终于还是很有具象的感觉到自己被“PIA”的一声,隔离到生动的世界之外了…… 06.11.14 第四十九天
似乎是下午有一个大学国际合作团结周的演讲,说要考试的老师又放了我们一次鸽子。这已经是这礼拜的第二只鸽子了,难道我们要养起来生蛋吃不成? 下午的文言课倒是颇有点火药味,被那个长头发艺术兮兮的中国老师给狠狠地骂了一回。范静和舒柳兄都一副“你好可怜他好凶啊~~~~”的样子安慰我,我就更奇怪自己怎么对被骂一事没有任何感觉了。只记得他盯着我骂的时候,我怎么好象还笑嘻嘻地看着他咧?(啊,说不定就因为这样他就更气了,恩……) 可笑的是,被训得一头雾水之后,我们都一致觉得这莫名的大脾气是因为我告诉他“会稽”作为地名应该念“KUAI JI”而不是“HUI JI”。尤其是想起他不指名不到姓的瞄着我,说“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拉……你以为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错啦……”之类云云,不依不饶,越说越气,到最后都气到共产主义教育制度上去了的时候,我们都头顶三条黑线在底下冒冷汗。 直到连美国老太都在课后一脸同情的转过来说“在美国,老师都很欢迎学生指出错误的……”我们才终于慢半拍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啊呀呀,这个小气的艺术兮兮的老师哟…… 06.11.13 第四十八天
参加大学国际合作团结周的开幕仪式。 虽然已经过了请贴上的时间,但我们到时果然仪式还没有开始。刚开始就是冲着上头写的“COCKTAIL”而来,在听了无数冗长的报告之后,眼睛瞄着餐桌的方向都要瞄斜过去了。 唯一一次对台上的进展表示关心恐怕就是合唱团的表演,因为举着相机才发现站在头排最当中位置的居然是FANTA!这才恍惚的想起他似乎说过MONT 3的合唱团是如何的有名(啊~~想起当年我也差点被说服要去参加了……||||||),清唱的和声非常之圆润协调,指挥也一副激情澎湃的样子,下场时看FANDA朝我们挤眉弄眼,估计也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吧。 一个半小时的报告终于在掌声雷动中结束了(看来全世界人民对听报告都是差不多的兴趣缺缺||||),人群涌向餐桌。谁说中国人最没有风度来着?明明冲在最前面的是法国人!而我们打的是“长期战”,端一杯酒尝遍所有东西罢了。内有玄机的三明治“桶”里4层味道:鱼子酱、沙拉、鹅肝酱、鲑鱼,一一尝遍,结果发现还是沙拉夹心最好吃——我们真是苦出身,吃不惯好东西T-T;一杯以为是白葡萄酒的酒精饮料下肚,才在晕晕忽忽中听到FANDA的声音,说这不是白酒,而是个什么更甜酒劲更足的东西,彻底有了醉醺醺的感觉,出门还啼笑皆非地撞了好几把椅子……
吃饱喝足了去看《通天塔》的首映式。传说中有BRED PIT出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赶到电影院果然座无虚席。刚开始时看它ARABE的沙漠风景,还以为自己跑错了场,要不就是临时放了其他电影,到后来场景又换到TOKYO,我们更是出了一身的瀑布汗。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无厘头中,胡子拉碴但依然帅气逼人的PIT大兄出现了~~~~ 在异乡的电影院里看到熟悉的脸孔,如果不是荧幕下方的法文字幕,真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 在法国看的第一部电影,情节演员音乐拍摄效果都不错。临近半夜了在坐满年轻人的TRAM里回宿舍,满足地笑呵呵。
13/11/2006 06.11.11 / 06.11.12 第四十六、四十七天
昨天没课 + 今明双休 + 后天老师放鸽子 = 四天休假 每次出行隔天起来都象死过一回一样有气无力,大头觉一睡就到了中午。 删了好多A/N行的照片,整理也兴趣缺缺。终于发觉自己对法国城市的布局、景点、建筑风格已经渐渐熟悉,再漂亮的东西也变得稀松平常,近期是不要再做任何此类的旅行计划了吧。 这样看来,我们要向着欧洲行进发咯~~~~~ 06.11.10 第四十五天
一天去了两个地方,中世纪古建筑城市ARLES和NIMES,算是又一项记录。 听说两个都是小城市才决定只用一天时间来个走马观花的。算好火车时间,给5个小时ARLES,7个小时NIMES,对自己说,这样刚刚好。 不应该说是意料之外的,我们又陷入匆忙的横冲直撞中。ARLES曲折的小巷让我们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朝哪里走,加上这座小城靠近RHONE的入海口,大风吹得人更是晕头转向。可喜可贺的是,这样无头苍蝇一样的状态下我们也极度镇定,大概是被前几次的经验给“锻炼”出来了…… 圆形竞技场在一阵复杂的穿梭之后终于出现在巷子的那一头,半新半旧,估计是正在翻修中。这个节奏有点缓慢的城市在早上10点多的光景依然没有苏醒,在冷冷清清的街道的围绕下,竞技场也在大风中一片荒凉。 离开市中心去ALYSCAMPS看遗迹,结果长途跋涉之后正好“赶上”中午休息时间,只在门口拍到了石棺,原路返回。 拿着地图找凡高广场,明明就在附近,却在七弯八拐的巷子里怎么走也找不到,象掉进了4次元一样。 碰上同样被方向搞的一头雾水的仨外国女孩(貌似是美国人,貌似是同志~~),我们居然还能给她们指路||||| (回想起来我们说的居然是法语就更想笑了|||||||) ……总之是一个又小又破的城市,车多还不让行人,巷子窄路牌小,人也不热情,罗尔河的水很蓝,但这一点好感终究被过大的冷风吹跑了。 不喜欢。
一个早上因为走路而精疲力竭,在开往NIMES的火车上我们痛定思痛冷静分析,觉得这样奔波的旅行没有任何乐趣可言。 我们要慢下来。 NIMES已经挂在嘴边很久。这个SOLENNA居住了15年,最后让她感到“绝望”的城市(还记得我们当时哄堂大笑),我们一见钟情。车站外阳光下的林荫大道宽敞明亮整洁,最重要的是,一条大路几乎是笔直的通向我们要去的各个景点。第一次以闲逛的速度去欣赏MONT以外的城市,终于有一点“游玩”的心情。 同样的圆形竞技场,同样在施工的状态,更大,阳光更好,所以漂亮;方型神庙,有点突兀的立在市中心现代化的美术馆对面,一切以“慢”为宗旨,我们很有耐心地等没车没行人的空隙拍照;ST PAUL,和任何一座教堂相似,唯一的不同是,在这里我们能老神在在地和管理员闲聊,然后在她的指引下去喷泉公园,坐在夕阳下的木凳上休息,然后爬爬山,调戏调戏天鹅,肚子空空去超市…… 就是这样的速度,还是提早了一个半小时就回到车站(奇迹啊奇迹~~~~~),不得不承认这城市的确是小了点。 回来的TER象是学生专线,坐满了休息日回家的学生,放满了拖杆箱。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五,明天还是个莫名其妙的单天休假(难道是11.11光棍节?|||||||) 吃了一天三顿的饼干,这种艰苦朴素的“平民游”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06.11.09 第四十四天
继昨天的SNCF铁路全线罢工之后,接力棒今天传到了TRAM员工的手中。在没有轨道交通,没有公车的情况下,为期一天的“全民健身”开始了 。 好死不死正好今天是我们担任LA MAIN A LA PATE的中法文化交流项目的志愿翻译的日子。一大早还不知道TRAM罢工的事,在车站苦等了5分钟之后才觉悟得步行去和其他人集合。运气比较好的是我们的寝室里小学校只有一站的距离。至于那些原本要来听课的中国老师,就迟到的比较让人绝望一点。听说是从遥远的旅馆一路疾走了半个多小时,可苦了那些穿着漂亮高跟鞋的女老师了…… 说是“老师”,其实已经不尽然。从中国东部中部各地学校过来的这十几个人几乎清一色都是干行政工作的——这么好吃好喝的公费旅游名额果然是要有过硬的“资格”——虽然对法国的课堂还很有好奇心,但更大的热情却是给了香水、服装、食物,在休息室里,话题几次跳到奢侈品上转不回来了。 至于他们听的实验课,小朋友们的课堂的确是和国内不一样的活跃,一个个争着发言,翻译都来不及。不过第一次做“同声翻译”感觉超级不错,法语在脑子里溜了一圈变成中文源源不断地从嘴里出来,一左一右俩一点法语都不懂的女老师都把耳朵凑过来地听,成就感真不是那么一点点哪~~~~~ 虽然之前也了解的上课内容,整个实验流程也很简单,但一个多小时下来耳朵和脑子都很累,等到一切结束走出学校才发现已经是热烘烘的正中午了,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回家吃饭。 这才惊觉没有TRAM,只能走回去。这一天的脑力和体力运动真是都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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