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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6/2008 Last SH Episode 06------Soûl------- 有人是被灌醉,有人却买醉。买醉的人,总是特别醉得容易且欢畅。 大逃可以在大概是散伙饭的时候喝的七荤八素,继而哭得很没品,完了爬上网找到人,豪迈地用英法日韩拼音象声等非中文字肆意撒酒疯。 我很羡慕大逃可以找到我这样全程都听得懂她在讲什么的人。 而我在想这样做的时候,却找不到这样一个momoko。 嗯。 ------Alcoolique------ 伏特加橙汁是我喜欢的酒精饮料,可以少加橙汁让酒味更浓,可以多加橙汁变成果酒,浓度随意调,总有一款适合你。 但是借酒装疯,总是不好的。 凭什么一定要以酒精的名义呢? 凭什么我们不能想疯就疯呢? ------Mélancolique----- 一整天在赶毕业典礼,都没有适时的碰到一个哭点,来完成“挥泪告别”的心愿。却在一切结束,最后一次从校区走去公车站的路上,情绪到了。 亚亚很爷们地勾着我的肩膀回忆起出国前那次为什么会哭得那么惨,说话间突然悲从中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也许都是这暗夜里安静的黑色大路惹得祸吧。 还是和习惯中的一样,她呜呜哭得很有动静,而我默默流泪。然后在听到后面的彬彬说:“喂,你们怎么拉。”时又升级为大哭,转头冲去把彬彬抱个严实,三人哭成一个昏天黑地。 就这样吧。最后一次疯魔吧。边哭边耍赖“我不要!不要毕业!”,让过路的学弟们震惊地囧RZ吧。 我们早不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却还能做一回晚上八九点钟最无赖地热泪街霸。 以此纪念我的ECNU,正式彻底完全的成为过去式。 26/06/2008 Last SH Episode 0524/06/2008 Last SH Episode 04-------Leavers' Trip------- 这萎靡的一个月来就没有怎么用过闹钟,更不要提闹一个5点30。醒来外面下雨下得极酣畅。这样的日子是很适合窝在家里抱着被子顶个电脑虚度光阴的,不适合挣扎着起来洗漱更衣打扮出门。 6点半的地铁也是一种经历,稀落的人流在飞机场大堂一样的转换厅里穿梭,曾经很久以前我一度很习惯在高峰时段在这里换2号线,用一盏MP4把自己和贴面的人群隔离,仰首跨步走的很豪迈且冷漠。现在,不知道了。 我们居然都没有空去真正的毕业旅行,只能选择一个周日去苏州。也没有豪华大巴,就10个很聒噪的女人和导游颠簸了1个半小时就到了这上海后花园。狮子林,耦园,护城河,寒山寺,北寺塔,事后想想并不是什么特别能描述出火花的行程。 只是,雨中坐着有点小残破的渔船,听摆渡的婆婆用吴侬软语唱一首<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时,才颇有了很多分江南烟雨的味道。彼时小渔船在老城区的河道里有节奏的摇晃着,雨水打在蓬顶上,默默的沿河街道只听见河中央这一人的哼唱声,清幽不可方物。 在北寺塔的大暴雨里,寺里的住持亲点“有缘人”,我们几个都得了张加持平安金符。出佛堂时还是极肃穆的情绪,看那雨就跟水柱一样从瓦砾房檐上挂下来,整整齐齐一道带着香火味的雨帘。登到报恩塔的第6层只能看到一个雾蒙蒙的苏州,作为旅行的总结陈词,这天时,这地利,恁凄清了。 然后很疲软地就上了回程的车,一路上好像只有我一直异常HIGH得自说自话,等到连我也说累,车子也差不多进城了。刚才还是安静的苏州城,车门再次打开就已经是涌动的人民广场,好像穿过了一道我一直很想拥有的时空门。 只一个念头,苏州已经显得飘渺又遥远了。 又一个6点半的地铁,熟悉的记忆。挥别几个坐公车的朋友,然后挥别几个坐一号线的朋友,最后挥别坐2号线相反方向的朋友,戴上MP4独自离开。 我们都是Leaver. --------TBC-------- 22/06/2008 Last SH Episode 03---------Drama-------- ラスト·フレンズ 我对你,到底是相濡以沫的必须,还是爱情,抑或是赤裸的独占欲。 我想要的若只是相爱,为何如何艰难。 如若痴缠最终只剩虚无,不如放你飞翔。 且当伫足等你许久的我,这次也让你看一看,我美丽的血色背影。
--------ぶー子--------- 到现在为止,我可供支配的钱款统共还剩144.1元整,需要支持至少4天的吃住行玩,外加现在还不想节制的其他消费。 家里可用储备有:2个苹果,1个ICHIDO大阪蔬菜烧,1个ICHIDO樱桃丹麦,4个蛋黄派,1小包苏州豆腐干,1个枣泥松子麻饼,1/5桶矿泉水。 可能收入有:卖书10余元,借款61,交通卡退卡返还20,校园卡清算2.7元。 不可避免的花费有:校车4趟28,毕业照12,散伙饭50-100,车票190, 网费120,交通费若干,餐费若干。 关于“不想节制的其他消费”有:……,……,……,……,………………… = =||||| 算了。 我就是一坐吃山空不知悔改的女子。囧RZ ---------婚禮--------- 愿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つづく--------- 21/06/2008 Last SH Episode 02-------Français--------- 唔,总体的情况就是突然接到姐姐的电话,问隔天晚上有没有空做个电话翻译,然后隔天晚上就坐上了匿名甲乙两位大叔的车上,开到杨浦区大叔甲的家里去等一通从比利时打来的电话。 基本情况是大叔甲在外头的亲戚工伤瘫痪,住院期间语言不通,需要一个法语翻译和现在比利时那头的疗养院取得联系,安排人出去照应。这通迟迟不来的电话从8点一直等到10点,一家老小和我以及大叔乙坐在房里没话找话吹冷气,实在是奇囧无比。 然后电话铃终于响起,女主人一番家常之后话筒到了我的手里,然后主角登场了。 先是听到那头受伤的中国人一气的喊“monSI monSI, telePone, telePone...",然后一个好听的声音说着"telephone? moi?"走近,话筒传来极明亮标准的一声:"Allo?" 当下我就被震慑了,23年来第一次,“磁性”的概念concretement冲击了耳膜。 在好不容易挤出一句"Allo, c bien le docteur?"时我已经有点发懵,导致完全没听清楚他Non了一堆什么东西,估计是自报家门总之不是主治医生。 之后便是患者情况医院情况BLABLA林林总总问了一圈,期间我基本完全处在陶醉于如此美妙的声音的混沌状态中,基本出现能幻视到ESNUX傍晚的夕阳下白壁疗养院外的美景的症状,初步诊断我估计我是真的花痴了。 我真的非常惊叹原来人和人的声音真的能有如此差别,以至于法语当晚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的sexy啊sexy! 打完电话之后持续还处在浑浑噩噩中,女主人送我们下楼可劲儿给我塞了一个佰草集礼盒做谢礼,我很诚心且惊吓的推脱了一番,实在觉得自己既得了个跟美声男CHAT的机会还要收人家礼物,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惜盛情难却,于是假装为难的收了。 回来的车上继续尽职地保持了呆滞状态,怎么地突然就到家了。开门看到桌上放着大姨拿来的新鲜的杨梅,卸了妆欣赏了下佰草集礼盒,发现还是个保湿精华组合。这个夜晚的ki莫吉真是very一一啊…… 我要感谢培养了我的华师大法语系,感谢慧眼识英雄的老姐,以及一直以来good good study的我本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T.T 以上就是080620上海电话猎艳记。 ------------ A SUIVRE------------ 20/06/2008 Last SH Episode 01---------寫真----------- 半夜在重新归整杭州行照片的时候,忍不住翻出了以前的照片来看。远的且不说,就数4月份还在上海做实习那阵子的自己的样子,也和现在不一样了。仔细一追究这变化,面子上看其实就是卷了一头很失败的卷发,外加威逼利诱下才被人说成“阳光下有点红”的色彩;里子上么,估计就是心态不同了吧。 自己的快门按出来的东西,别人看了有再多共鸣,有时还是无法完全体会的。抱着怎样的想法和情绪,在怎样的故事背景下,才有的如此这般的画面,表情的背后,藏着怎样的喜怒哀乐,一个静态定格无法传达。 看着S3拍出来的东西,想起很多事情。 早些时候看到顾大人的SPACE有一段写我的评论,“……时不时神经质的想法和她那茫然的表情”,再看看当年扎小辫可爱装的大人。不知道一直和我气场很近的人,现在是不是也变了。 --------時光機--------- 如果让你碰到一个能回到97年的人,你会希望他给过去的你捎上什么忠告呢? 上初中的几年,对喜欢的东西不要战战兢兢,不要想太多; 高一的暑假要树立“人是会长胖的”的意识,每天要称体重,不要放弃打羽毛球。 大一圣诞之后,要强烈反对妈妈停止吃药的行为。 其他就一切静好吧。 --------錢柜----------- 自大一某次通宵K歌完了去外滩看日出的囧行之后至今,麦霸已经当了好多年,歌技年年看涨。但钱柜的好处还是在KTV行业普遍降价之后才知道的,之前的浪莎,BIGECHO,上海歌城,统统拜倒在CASHBOX的裙裤下。浪莎陪伴我度过了不短的一段“练习生”生涯,和亚亚6小时接力不带喘气的记录至今依然无法打破。但钱柜却见证了我们K歌行为最盛的大四一年,看着都觉得亲切。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拉着老母到歌房高歌一曲,好打破她坚定不移的觉得我还是小屁孩时候的“公鸭嗓”的想法。 温州有嘉乐迪,钱柜却是假的。 --------地下鐵-------- 重回SH的这个月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在下班高峰进地铁,极近处一标准普通话挤友对他的同伴冒了句:在这里月薪有平均1W么?如果没有1W,打死我也不留这里。 时值近期不正常的闷热天,2号线有不熟悉的汗渍人气,这种闷锅我已经有2年没有接触过了,厌恶之。 我对SH摇摆的复杂情绪,总是在看到它给我打开的更好玩的世界时倾向留恋,然后每每在地铁高峰中朝退避坍塌。 ------つづく--------- 17/06/2008 Hangzhou Deja Vu之前商量再多次,D'ACCORD再多次也没有用。提前一个月拉人凑人,还不如捡日撞日的提前三天定计划。周末会下雨?不管了。暴雨?也不管了。说走就走吧! 周五的晚上果真下起大雨,集体迟到。沿着可见度不高的高速路离开上海的时候,突然颇有点越狱奔逃的自由感。 驱车到达四眼井HOSTEL的时候已经是个小半夜。很有感觉的一家青年旅社,坐落在近郊的半山上,安静古朴。闲暇中的STAFF都在客厅里玩游戏看球赛,大狗儿有点帅有点傻的趴在地上,睡得很酣畅。C002三张大床的顶层木屋,除了被子有点潮,一切都很对调调。 周六早上浑噩中醒来已经是个好天气,永不准确的天气预报真是好样的!虽然2个小时以后,天气又BT起来,一接近西湖就开始下雨,一离开景区就阳光普照…… 两个从BRUNCH开始的白日里,爬了个小山,玩了个小水,品了点小茶;沿着湖区开了个小圈,散了个小步,坐了个小船,逛了个小寺;吃了几顿小饭,喝了几点小酒,走了几个小BAR。 爱上车子在林荫道里穿梭时的那一点漏下的阳光,听CD里听不懂的意大利男高音,那种不说什么话也可以的悠闲;或者是水战之后赤脚走在回路上,提着湿透的裙子只看脚下石子青苔的专注。这样能单纯只想一件事,只做一件事的时光,不多了。 他们说那叫DEJA VU,对某一人事场景有似曾相识感。明明没有经历过却好像有记忆。一旦走上旅途,这种感觉又来了,似乎梦到我们这样坐着,似乎梦到我们那样说着,真惊悚。 要不要在这次出游的前面加一个ONLY,再给这一趟这么多的DEJA VU,加一个叫“注定”的解释。 6/06/2008 我们毕业了!毕业照那天,多少有点仓促,摄影大叔欺负我们不是最后一个拍照的班级,咔嚓咔嚓快门响两下,也没给我们照扔帽子的集体照,只好自力更生。 帽子上天的时候,众多人呼喊出声,但的确是“欢”呼么? 我们毕业了! 教科书,自习教室,宿舍床板,食堂饭菜,依次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公司人事表,公共交通,公寓单人房,外卖盒饭,以及工资。 多少都是体面的工作,多少是种不一样的生活吧。 拍照之前在系办公室里闹,拉每个人来合照,面前的相机多少台,都不知道该往哪个镜头看才好。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想来也是最后一次了! 大学四年混沌而过,除了出国的那一年,说实话没有对剩余的3年留下太多的回忆,这是否说明那1000多个日夜我们过于安逸,没有过度的辛苦,享受了最珍贵的闲暇岁月呢? 在翻阅照片的时候,给自己一点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时间吧。 毕业真真是首离别的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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